“这地方感觉凉嗖嗖的,咱撤吧。回头还得去青海湖看水鸟呢。”
我们依言转身,沿着来路小心返回。
离开那片区域后,林间的气氛好像轻松了一些。
包子恢复了话痨本色,开始抱怨旅馆的床太硬,并畅想着青海湖的湟鱼该有多肥美。
回到刚察县城,已是下午。
我们决定不再耽搁,直接包了辆看起来还算靠谱的旧吉普车,前往青海湖边的黑马河乡。
司机是个姓韩的本地汉族大哥,话不多,但车开的稳当。
一路无话,车窗外的景色从林地草甸逐渐变为开阔的湖滨草原。七月底的青海湖,油菜花已经过了最盛的时期,但仍有大片金黄点缀碧绿的草场和蔚蓝的湖面之间,景色壮丽。
到达黑马河时,天色近晚。
我们找了家临湖的家庭旅馆住下。
旅馆是一对四川夫妇开的,收拾的干净,饭菜味道也家常。
奔波一天,我们都累了,早早休息。
第二天一早,我和沈昭棠被窗外嘹亮的鸟叫声吵醒。
推开窗户,清冷湿润的空气扑面而来,青海湖就在眼前铺开,无边无际的蓝,在晨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。
远处天水相接,分不清界限。
包子早就醒了这,在院子里跟老板瞎侃,打听哪里能吃到正宗的湟鱼。
老板笑着摆手:“现在管的严啦,湟鱼是保护动物,不让捕不让吃,想吃鱼,我给你们做草鱼,一样鲜。”
吃过早饭,我们沿着湖边随意溜达。
游客不算太多,大多是背着相机的散客。
湖边风大,吹的人衣袂飘飞。
包子买了一顶印着青海湖留念的廉价太阳帽,刚戴上就被一阵妖风刮进了湖里,他嗷嗷叫着追出去十几米,最后还是眼睁睁看着帽子飘远,心疼的直咧嘴。
“出师不利啊果子。”
他哭丧着脸回来:“这地儿克我。”
我笑他:“克你钱包是真的。”
沈昭棠对自然风光似乎兴趣一般,更多时候是静静看着湖面,或者观察附近草地上那些刻着经文,堆着玛尼石的小石堆。
下午,我们按老板的推荐,去附近一个叫祭海台的小景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