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我们按老板的推荐,去附近一个叫祭海台的小景点。
那里有座小小的煨桑炉,常年香火不断,据说古代部落会在此祭祀湖神。
地方不大,除了我们,就只有另外三四个游客模样的男人。
那几个人看起来不太像普通游客。
穿着普通的夹克衫和裤子,但气质精悍,皮肤黝黑粗糙,眼神带着一种常年在外奔波的人才有的警觉和疲倦。
他们没怎么看风景,反而凑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,其中一人手里还拿着个巴掌大的罗盘状东西,不时对照着湖面和远山。
包子凑到我耳边,压低声音:“瞧见没?那几位,不像来烧香的,倒像来找东西的。”
我也注意到了。
尤其是他们手里那个类似罗盘的物件,黑沉沉的,边缘有磨损,不像是旅游纪念品。
那几人好像也察觉到我们在观察他们,目光警惕的扫了过来。
双方视线一碰,随即各自移开。
他们很快收起东西,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了。
“有点意思啊。”
包子摸着下巴,一脸探究。
“别多事。”
我提醒他:“出门在外,少惹麻烦。”
“我就看看,又不干嘛。”
包子嘴硬,但眼睛还盯着几人消失的方向。
祭海台旁边有个小小的摊位,卖些香烛,牦牛骨饰品和旧钱币之类。
摊主是个满脸皱纹的藏族老人,闭着眼睛晒太阳,一副爱买不买的样子。
沈昭棠突然在摊位前蹲下,目光扫过那些零零碎碎的商品。
忽然,她伸出手,在一堆布满铜绿的古钱里,拈起了一枚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