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热。”沈清棠把面碗放在旁边桌上,“面一会儿坨了会不好吃。你若是喜欢,明日我差人到城门口叫卖,你差人买一些回来备着便是。”
她的人可没本事像季宴时的人一样悄没声的溜进西蒙军营。
她的丫鬟能,但是未成婚的姑娘不方便进出贺兰铮的住处。
贺兰铮摇头,“太刻意了,我着人去府上取?”
不等沈清棠开口,季宴时接话:“我让人送来。”
这点儿小事没有争吵的必要,就此盖棺定论。
贺兰铮略歇息了下,又问:“你们来找我有事?”
季宴时瞥了沈清棠一眼,沉默。
沈清棠摇摇头又点点头,“真的就是来看看你。另外我个人有两个问题想请教亲王。”
贺兰铮点头,“你说。”
他目光往奶茶杯上落了落,又很快收回目光。
沈清棠犹豫着组织措辞没注意他的目光,季宴时看见了,但是没动。
“你怎么来京城了?”沈清棠记得上次见面,贺兰铮明明说他会留在安城等他们。
贺兰铮笑着摇头,“是给你们增添困扰了吗?很抱歉,非我本意。你们放心,我来不是想威胁你们什么。只是……”
贺兰铮略带一点点不甘心道:“我怕我撑不到你们回边关的那一天。想着京城离你们近些。万一,你们想找我了方便。”
沈清棠确实有过这样的怀疑,更多的是对贺兰铮身体的担忧。
“差点忘记,谢谢你们的大夫。他很厉害!吃了他的药我好多了。”贺兰铮补充道。
沈清棠目光落在贺兰铮脸上。
就着烛光能看见贺兰铮额上和鼻尖上有汗珠。
他的房间里不冷,可也没到不动就出汗的地步。
他是疼的。
季宴时伸手,把那碗奶茶端起来放在贺兰铮手中。
贺兰铮和沈清棠都愣了一下。
沈清棠反应更快一点儿,没说话,只是笑了笑。
笑的季宴时别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