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话语权。
不过太子以及其他朝臣都没少抗议。
觉得皇上这样做有损大乾国威。
人家别国的君王总共带来几千人来大乾。
武装护卫已经留在京郊,进京城的不过百余人。
就这还给人家分散开。
分就分吧,还把别国君王和自己放在一起,把朝臣和对方的使臣放在一起。
先不说显得多胆小,若是北蛮和西蒙的君王来大乾之前已经立好储君,都可以跟大乾君臣同归于尽。
北蛮和西蒙轻松二换一。
朝臣和使臣一换一。
到时候整个大乾政治中心完全瘫痪。
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。
大概只想着把两国君王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着,再把使臣放在朝臣眼皮子底下看着。
沈清棠嘴角抽了下,小声吐槽:“这么胆小当什么皇帝?”
只能说投胎是个技术活。
季宴时虽对沈清棠的大逆不道已经接受良好,自己也干着杀头的勾当,但是背后议论自家老爹,哪怕只是名义上的爹,也做不到,只默默听着。
沈清棠侧眸看着季宴时好奇的问:“你是不是也分了一个使臣?你分的是谁?”
季宴时幽幽吐出四个字:“西蒙亲王。”
“嗯?”沈清棠惊了,“为什么?”
“父皇说本王需要太医不离身,西蒙亲王身体也不好,同样需要太医。本王和西蒙亲王同住一个府邸,方便太医照顾。”
沈清棠:“……”
难怪都说做贼心虚。
她第一反应是皇上察觉季宴时和贺兰铮之间有猫腻。
没想到是从“同病相怜”的角度出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