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是从“同病相怜”的角度出发。
她由衷感慨:“还是皇上考虑的周到。”
季宴时瞥了沈清棠一眼,没吭声。
沈清棠灵光一闪,惊讶的问季宴时:“你该不会是因为不想跟贺兰铮共处一室,才特地跑过来的吧?”
按理说他从宫里出来,应该“受了风寒”又大病一场才对,怎么会第一时间光明正大来沈宅。
季宴时不承认:“本王跟父皇提了求娶沈家千金的事。”
沈清棠顿时心提到嗓子眼里,“皇上怎么说?”
季宴时又不说话了。
沈清棠便知道被拒了,其实不太意外,但是知道被拒依旧有点小失望。
她知道自己是小失望,季宴时就是大失望,还得安慰他:“没关系的。不同意就不同意呗!大不了咱们熬走他!”
不就是还差那张圣旨?
多大点儿事?!
行吧!很大的事。
最起码看季宴时的表情,他十分在意。
季宴时皱眉摇头,“父皇的态度有点不对。”
“嗯?”沈清棠不太明白,“他上次不也没同意?”
反对才正常吧?
就算装样子也不该让季宴时一个皇子娶一个罪臣家的千金。
季宴时抿唇,半晌摇头,“说不上来。反正跟之前不一样。”
他这几日在宫中琐事太多,不是见西蒙的君王就是见北蛮的君王,再不然就是装病。
临出宫时,他安排了人去查。
上一次赐婚的圣旨被一位娘娘临门插了一脚,横加阻拦才没成。
这一回,看起来是皇上本人不同意。
沈清棠也想起来了上次圣旨的事,问季宴时:“你查到宫里那位娘娘为什么反对皇上赐婚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