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都无言辩解。
方才就没敢跟沈清棠说实话。
他之所以能这么精神抖擞的、光明正大的从宁王府走到沈宅,就是因为皇上让御医给他用了虎狼之药。
否则以季宴时表现出来的病症,活着都费劲,怎么可能有精力跟着皇上一连几日进行外交会面?
不过是给季宴时用了那种能催化他身体聚集全部精神气的药,只是药效过后,季宴时也该“油尽灯枯”的死去。
其实上一次,皇上已经用过。
可惜季宴时还好好的。
皇上私下问御医,御医也解释不出所以然。
按理说宁王殿下早该死十回了。
可宁王殿下就是不肯死,他们有什么办法?
他们还不能说实话,皇上哪能接受这么敷衍的答案?
只能跟皇上说,可能宁王殿下年轻,用的剂量比较小,恰好是以毒攻毒让宁王的病好了些。
并且还一再强调,此法不可能用第二次,否则宁王殿下性命不保。
御医倒是不怕宁王殿下性命不保,就怕宁王殿下不死。
谁知怕什么来什么。
两国君王的使团一到,皇上立刻把御医叫来,让他们再次给季宴时用药,还得加大药量用。
嘴上说着是为了让宁王能威慑两国,实则是奔着弄死他去的。
这些药之毒,季宴时也有些吃不消,白天服药,晚上打坐驱毒,直到身体里的毒素全都逼出来才敢从宫中回来见沈清棠。
孙五爷这会儿是还没看见他,若是让他把了脉,恐怕还得来跟沈清棠告他的状。
季宴时不由自主的把手缩进衣袖里。
沈清棠注意到季宴时的小动作,不知道他是心虚还以为他冷,招呼糖糖和果果:“糖糖,果果,该回房间了,要回去吃饭!”
喊完也不管两个小家伙跟不跟上,扯着季宴时的衣袖往回走。
反正在院子里又丢不了,还有春杏和夏荷看着他们。
季宴时老实的跟着,不敢再说话触怒沈清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