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宴时老实的跟着,不敢再说话触怒沈清棠。
沈清棠气冲冲的牵着季宴时到了中院,深吸一口气,换上若无其事的表情,对着阳光亭中的沈屿之和李素问喊:“父亲,母亲,我们回来了!”
李素问和沈屿之闻言回头,看见沈清棠夫妇拉开阳光亭的门,一起走出来。
“正跟你父亲说呢!也不知道宁王什么时候回来。可巧,正说着你们回来了。走,吃饭去。”
沈屿之则上下扫了季宴时一遍,才问:“你没事吧?”
季宴时摇头,“谢父亲关心,无妨。”
沈清棠轻扯嘴角。
至今都不习惯听这么文绉绉的对话,更别提让她也这么文绉绉的说话。
回京前以及回京的一路上,沈清棠一边跟着李婆婆学京城的规矩礼仪,一边抗议在家里还这么说话太难受。
李婆婆见她实在拘束,才说:“其实在家中或者非正式场合,说话以随意为主。你若愿意还是可以叫娘亲或者爹爹。不过公共场合或者跟不熟悉的人说话一定要注意用词。”
其余人在京城待过也适应了边关的粗糙,很能适应。唯独季宴时是最守规矩的一个。
最大的妥协也就是跟沈家人说话时,不把“本王”挂在嘴边。
“无事就好。人啊能平平安安的回来比什么都强。”李素问念叨着推开厅堂门,等着大家进门。
才到门口就感觉暖意袭来。
从古至今,北方的户外和室内从来不在一个季节。
李素问等沈清棠和季宴时都进了屋,才后知后觉发现缺了两个小尾巴:“糖糖和果果呢?”
“不用管他们。”沈清棠率先进屋,“他们玩够了自会回来。”
李素问皱眉,不放心的往前院的方向张望:“这么冷天,玩雪湿了衣裳容易感染风寒。”
“没事。”沈清棠回头拖着李素问一起进屋,“孙五爷不是说过小孩子适应能力强?他们多点户外活动没什么不好。”
锻炼身体还能增强抵抗力。
季宴时跟着补了一句:“母亲,我已经找好夫子,这两日还得劳烦父亲跑一趟,亲自去接夫子,让他们过来给糖糖和果果启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