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遍遍重复着这些话,不知是说给她听,还是说给自己听。
长夜漫漫,他一眼不合守在图雅身边。
也许,这就是他们相处的最后一夜。
他要独自和心爱的姑娘在一起。
从月升到月落,再到旭日东升。
……
太阳又一次升起,玉郎亲自送入帐中一碗粥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不怪你,她是战士,受伤是战士本应承担的风险,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。”
昨天听闻伤口处理的很成功,玉郎终于卸下心防。
再出现,他又戴上黄金面具,遮住骇人的旧伤。
“受伤怎么不告诉我”
“发生的太突然,大夫说她死定了。”
“给她清过伤处,那种疼痛会死人,只得浅层处理。”
“多亏你带来的各种药,都是这里配制不出的。”
两人正说着,图雅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,吐出一个字,“水。”
李仁连忙喂了她一些清水。
过了一会儿,她眼皮翕动几下,终于睁开眼睛,迷茫地看着李仁。
李仁扑过去,温柔地笑笑,为她理理额头碎发,“你醒了?”
图雅没说话再次合上眼睛,没了知觉。
如此昏迷、苏醒、再昏迷。
三天后,她睁开眼睛,清醒地看了李仁一眼,“你来了?”
又低声咕哝一句,“……你臭死了。”
李仁笑起来,笑着笑着,便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