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檀回头却是浣衣局的首领夏公公。
“赵大桥,在我的地盘上撒野?管好你的净房,别来我浣衣处。”
“信不信我向桂公公告你一状?”
“他可是最讨厌这套,给他知道,仔细你的皮。”
夏公公对苏檀道,“你是浣衣处的人,不归他管,我这就让他滚。”
苏檀心中一松,眼泪流了出来。
赵常侍道,“这贱人方才喊我腌臜货。”
夏公公愣了一下,无奈一笑,“我们本来就是。”
他上前伸过手,“私自携带利刃,有违宫规,是要受罚的,给我吧,你在浣衣处,没人敢为难。”
苏檀犹豫着,夏公公又将手向前伸了些。
一手指着大门,“赵大桥,滚出去。”
赵大桥哼了一声,悻悻带人走出混堂。
“好了,现在可以给我了,快穿上衣服吧。”
夏公公拿过匕首,背着手叹息着,走出混堂。
走几步停下来道,“小苏公公,以后别用腌臜这个词骂太监,这个词……忌讳,你还年轻还不懂,早晚会懂的。”
太监净身后会留下许多后遗症,最常见的就是尿失禁。
年轻时还好,上点年纪尤其明显。
许多年长太监,裆中常年需要垫着布条毛巾,时间久了,总会沾染些尿骚气。
腌臜这个词,很难听,又有针对性,对太监来说,是极具侮辱性的词语。
苏檀净身早恢复的好,眼下也还年轻,并没有这些毛病。
不知道这句“腌臜”对太监是多么大的羞辱。
要知道,他也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激怒赵常侍。
他呆呆看着夏公公背着手走出混堂,捡起一件衣服往身上套。
才穿上一件衣服,就听到一个声音如炸雷般响起。
“现在还有人来救你吗?”
赵常侍的身影挡在门口,挡住唯一的光亮来源。
混堂内暗得只能看到人影。
衣服从手中掉下,苏檀张大嘴,突然发问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