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松跑去拿绳子,两人年轻力壮,把赵常侍绑得粽子一般。
最后一缕夕阳落下,天色变暗,就如那日苏檀被按在水井旁一样。
苏檀的面容已经看不清楚,只听他问,“知道我为何挑选你二人吗?”
两人都不敢作声。
“当初没人帮我,我不怪大家,唯你二人从未对我冷言相加,趁机多踩我两脚。”
“奴才无能。”
“我说了不怪你,我也知道这姓赵的没少骚扰过你二人。”
“这院子里略平头正脸的,哪个没遭到他的亵渎?”
“今天,就是我们报仇的时候。”
赵常侍倒在地上,杀猪似的叫唤起来。
秦英去把大院门一关,上了锁。
就如从前苏檀受欺负时一样,所有人都缩在厢房内,连窗子都放下,满院里像没人存在。
这种沉寂吓得赵常侍瘫软在地。
曾经作过的恶,化做锁链,缚住他衰老无力的身体和发臭的心魂。
“赵松,升起火盆。”
一切如昨,依旧是水井旁,依旧是烧旺的火。
彼时冬天,此时夏日。
苏檀拿起烧红的烙铁,沉甸甸的手感,刺眼的光芒,热气燎得苏檀脸上发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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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了下衣。”
赵常侍像条抽了骨的老狗,以极不雅观的姿态伏在地面,被赵松和秦英踩住身体。
露出臀部松弛的皮肉。
苏檀慢悠悠将烙铁按在他臀侧,像给牛马打上归属的印记。
一个“畜”字被烫在皮肉上。
赵常侍哭得像个孩子,“老奴知错,求公公饶了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