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。”
“明天起,我会换掉汀兰殿所有宫女太监,你别插手。”
“???”
“目前汀兰殿中八品太监两名,普通太监十名,宫女一名包括一个掌事姑姑。”
“是你一个个挑选的,除了贴身伺候的彩旗,几名太监与宗亲有关?几名宫女是从前老太妃老太嫔使唤过的人?与哪个皇子亲厚?”
“他们在外的关系你有查清没有?”
“他们与谁要好你可知晓?”
“桂忠啊,想把事做到万全,心要细。”
“还有许多需要注意之处,你并没有注意。”
她低头边写边说。
桂忠被她说的像个刚当差的青涩小太监。
“这些事一些靠教一些靠悟。”
“静妃如今与贞妃不睦,你可有深想过其中利害?”
“利与害。”凤药重复一句。
“你肯定有些怨我,放出贞妃这件事上没吱声。”
“你看得太浅,贞妃放出来不止为稳住她父亲王广之心,还有别的意思,你可知道毒药也能治病,这世上没有纯粹无用之物,无用之人。”
桂忠对凤药从前的佩服,掺入一丝恐惧。
他心中对宫内之人有一番评估。
论起聪明,他不认为自己差过谁。
可是听过这席话,他自认不如。
凤药似是听到他的心声,说道,“这和聪明没关系,我十几岁入宫,几十年泡在宫内,宫里每一块砖几乎都摸过。
“很多事情是头脑更是经验。”
桂忠却笑道,“也是智慧。”
“阴谋不难,阳谋才难,可惜,我在宫中多数以阴谋成事,可叹啊。”
“姑姑不是官身,没有兵权,阴谋成事已经很难。”
两人正在论道,苏檀扶着皇上走入殿内。
皇上一见凤药竟还在殿中,气呼呼向灯下一坐。
墨汁淋漓的宣纸就铺在眼前,想不看都难。
“朕乏的很,已是就寝时间,凤药退下,明儿朕再看。”
“皇上,臣女只说一句,这上书写的清清楚楚,不加税国家也可以从别的地方增加收入,请皇上一定亲自审阅。”
苏檀趁话缝赶紧上前给凤药和桂忠行礼,“姑姑大安,师父大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