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檀趁话缝赶紧上前给凤药和桂忠行礼,“姑姑大安,师父大安。”
“苏檀送姑姑和桂公公出殿,朕累了。”
两人走出殿外,走下阶梯回头,高高的紫金阁,如天上之宫,在月色下显得遥不可及。
旨意下发,回馈倒也算迅速。
不出十天,皇上召见凤药到英武殿,此时已下朝,皇上更换过常服,正要起驾登仙台。
见凤药过来,他嗤笑一声,“凤药,朕早就预料到了结果,你自己瞧瞧。”
凤药拿起桌上文书瞧了一眼,心中大怒。
统共乐捐白银,各省部加起来,区区五十万两。
那些富户受着国家庇护却如此坚吝。
若由玉郎带人亲去乐捐,怎么也得捐个几百万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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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世家又何止千万身家,眼见国家遭逢大难,袖手旁观。
京师商会却给力,单常氏一族便捐出五十万两。
云之在这种事上从不含糊。
她拿着纸的手微微颤抖,恨也好、叹也罢,她没实权,眼下玉郎远在天边,她能怎么掰回颓势?
摆明皇上不想逼这些世族,皇上道,“凤药,你的十策朕看了,财政详析朕也看了……”
“朕的预见不比你差,这些天灾以人力阻止不了。朕只问你一个问题,你所论述从其他方面增加国库银子,这个其他方面与税赋之比是多少?”
凤药道,“臣女身为女官之时是四六之数。”
“其他收入占到国库收入的四成。”
“我们可以不加百姓之税,从茶盐、官营、市商、官田、矿产之类中收取税费,这些行当油水大又不动摇民生,这个方法不可行吗?”
皇上很无奈,“你去户部问问,只说是奉了朕的旨意,看看今岁收入之比为多少?”
凤药平时处理的都是外省送交的民政,六部事她如今接触不到。
眼见皇上离开,她便直奔户部。
因是奉旨,尚书接待她,并给出一个确切数字,比起凤药身担女官之时,今岁两者之比已下降至二八。
凤药的心一下空了,她追问,“这数字可确切?会不会出错?”
尚书干笑一声,“我们户部侍郎、郎中、员外郎、主事、司务都是吃白饭的?”
“大周从富到穷,账薄最是清楚。”
“姑姑要查吗?”
凤药被这个数字震惊得没回过神,尖刻之言,竟没听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