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不能移开眼睛,两人对视良久。
李仁说,“丙贵死了。”
四个字在绮春心中犹如急风骤雨,光是她的表情,就足以做为证供,那样子两个字便能总结——心虚。
李仁推了推那盆金鱼,“是用它,对吧。”
“用这金鱼引诱孩子,无人注意时把她抱走,扔到水湾北岸。”
绮春沉默,故作镇静,“妾身不懂王爷在说什么。”
“我说,你……谋划害了那个小女孩儿。”
他很淡然,对真相并没有勃然大怒。
“我没有。”
“丙贵都招认了,所以我杀了他。”
绮春震惊,终于移开眼神。
“我不懂……”李仁疑惑,“我说过你是我认定的发妻,将来有那一天,你定然是皇后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图雅与那孩子碍着你什么事了?”
“你怎么能对一个稚子下手?你的心呢?我的妻子明明是个深明大义的女子。”
“更何况,她并不是图雅亲生的!”
李仁伪装的镇定慢慢被撕开,他的声音越来越高。
“我的心?早就在你把她接回京城,让她像个影子一样横在我们之间的时候就死了!“
“你为她请功,让她住进将军府,给了她荣耀,你的心跟着她走了!”
“我在京苦等一场得到了什么?一个空荡荡的府邸,一个心不在焉的丈夫!”
“我想害的是那个男孩!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说会对她的孩子视如己出。”
“哈,你告诉我,将来你若登基,我的儿子是嫡子,她的儿子是什么?”
“一个有你亲口承诺‘视若己出’的、有将军母亲撑腰的庶子?还是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种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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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的孩儿将来要面对这样一个‘兄弟’吗?”
“你要让这江山,将来陷入嫡庶之争,再经历一场萧墙之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