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给大嫂多开一分工钱,人家才愿意留在图雅那里。
这些琐事不能说给李仁听。
他听过一次便很不耐烦,看着绮春,“这么小的事也要说予本王,你是王妃,处理不了吗?”
当时的绮春,像在大宴上吃了一口带沙砾的米饭,吐出来失礼,只能自己硬生生咽了。
她马上笑笑道,“寻常夫妻间,自会说些闲话,王爷何必不耐烦,不爱听以后我不说便是。”
李仁才缓和了脸色。
这日李仁回来就没好气。
不知在图雅那里受了什么挤兑,绮春很是厌倦。
满世界的女人,他非要喜欢这个不顺着他的女人。
图雅偏要这么清高。
所有委屈都给她一人受着。
凭什么!!
她转过身,用姿态拒绝李仁。
李仁还是开了口,声音疲倦,“她非要去辽东。”
绮春无话可说,她好想大叫,“叫她去,要去快去,别只动口不动腿。”
“还要带走孩子。”李仁道。
那可太好了,野女人带着野种不是刚刚好吗?都走才干净啊。
“我不想她走,她那身子养了一整个冬天才好些,这样的颠簸,打仗吃也吃不好,怎么受得了?”
是了是了,你心疼她,她还不领情,你们的戏还真多。
绮春不觉图雅多么爱国,只觉她擅长演戏。
这里有享不尽的荣华,吃不完的珍羞,这些东西图雅不在乎,绮春倒是能理解。
可是一个深爱她,把她的命恨不得至于自己性命之前的男人,她真的舍得下?
这个男人有望登基,她便可以插手政务,左右国家政令,她舍得下?
她可以练兵可以执掌军队,她舍得下?
放在绮春身上,是舍不下的。
不爱富贵的人常有,不爱庙堂之高的人不常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