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爱富贵的人常有,不爱庙堂之高的人不常有。
“你能劝劝她吗?”
绮春差点惊叫出声,“我?”
让她去劝自己最讨厌的女人留在自己爱着的男人身边!
李仁有多么看低她,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。
这甚至不是个请求。
他道,“明天就劝她,女人更懂女人。”
他说得对,女人更懂女人。
敌人更懂对手。
绮春缓缓行个礼,“明天日子正好逢单,图雅要来府上,我会同她说,叫她再留一留。”
李仁靠在椅背上,像是所有力气都用光了,摆摆手道,“我不吃晚饭了,让我一个人待会儿。”
绮春刚好不想再看他黑沉沉的脸色,退出门去。
房内只亮着一支蜡烛。
这一天,他说得口干舌燥,回忆他和图雅在一起的那些日子,那些生死与共的日子。
他们的爱恨交织在一起,生命交织在一起。
而现在,图雅要从他命里抽离出去。
那种即将到来的空落让李仁绞尽脑汁挽留图雅。
他不要图雅做任何事,只要她在京中,离他近一点,让他累的时候可以过去看看她就好。
一共就这么一点要求。
而这要求恰恰是图雅最给不出来的。
这一天他与图雅产生了剧烈的争吵。
他应图雅的要求把她想看的战报抄录一份拿给她。
她翻着战报突然问了句,“从溪如何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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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仁忍住醋意,“上面不是说找到了吗?”
“战报上说的是官话,我在问实情,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