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水中眼睛也不敢离开。
沐浴完毕,几人更换官服,再次出来,气场马上变了。
凤药单独在房中对安之与桂忠道,“这个张可与均输长张延年是亲戚但恐怕有过节,他是个很好的突破口。”
“为何如此推断?就为他肯配合我们?也有可能是对方故意安排的。”
凤药摇头,“他也姓张,池尉一职却给了姓赖的混蛋,你们知道池尉是做什么的吗?”
见两人迟疑,凤药道,“一个小小池尉专管盐池进出入盐车,有计数权、查验权等,光是一个计数,便是一大笔油水。”
“你记住,但凡沾上利益,便会勾心斗角,张延年让本家亲戚在盐池打杂,池尉给了旁人,这便是记恨的根源……”
“咚咚咚”三声不轻不重的叩门声伴随着招呼,“三位大人行这么远的路,饿了吧?”
凤药开门,张可端着个大托盘,上面放着三碗面,绿色葱叶飘浮,肉片一片片堆在面上,汤头浓香,热气腾腾。“
“现成醒的面,所以慢了些,三位大人先略用一口,明日均输长大人定会宴请三位。”
凤药猜疑一下,一路上的危险让她不敢随意吃对方提供的东西。
张可笑道,“是小人亲手做的,大人不放心,我先吃一碗,锅里还有,再给大人盛一碗。”
“一路上遇到不少危险吧?”
他说着,自己端起一碗面,挑起就要吃。
并没人阻拦,张可抬头看看,三个人都盯着他。
安之突然上前把他手上的碗拿开,另端一碗给他道,“吃这碗,吃干净。”
凤药坐下,静静瞧着张可。
他苦笑,自己挑着面吃了个干净。
“现在大人们放心了吧。”
余下两碗三人分着吃了,那边小吏来报,均输长张延年到。
张可退到一边,垂着站立。
张延年脸上没什么表情,进屋先给三人行礼,瞟了张可一眼,随口问,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本官叫他侍奉的。哦,方才赖昌要对我们三人下手,本官诛杀了他。”
均输长面露诧异,“那也是个有秩之人,怎可随便诛杀?”
“张大人这随便二字,本官可不赞成,你去问清楚缘由大可以参我。”
张可小声道,“姓赖的用刀砍这位大人。”同时指了指凤药。
“你先出去,张大人,接旨。”
张延年不情愿地双膝跪地,昂头听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