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是本地人?”
“小人正是。”
“本官缺个认路的,你是本地人便可做我的随从。”
张延年瞪他一眼,“大人叫人跟随,你便跟随,哪来那么多废话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别可是,明天一早,不不今天晚上你就住在官驿,明天叫你妻小送干净衣裳来。”
凤药怕他一回去遭遇不测,便将他直接安排在驿站内。
眼见张可松了口气。
“张延年,退下。”
凤药官威十足,张延年没了来时的厉色,悻悻而出。
一个地方官,敢对自己直接顶头上司硬刚,他背后之人最少也得比凤药厉害。
他退出后,张可也退下,房中三人面面相觑。
桂忠幽幽道,“官大一级压死人,大司农比均输长不知高出几级,他竟丝毫不惧,后头恐怕不好办。”
“要好办我也不用来了。”凤药淡定地说。
“对了,方才姑姑一吹哨,那赖昌便七窍流血倒地而死亡,不会是什么妖法吧?”
凤药被安之逗得一笑,收了笑容,她解释,“我们一路虽险,但实则有高手暗中保护,方才我不吹哨他也得死。”
保护凤药的是玉郎从前东监御司中的顶尖影卫。
皇上灭东监御司时,玉郎豁着性命保留下来的高手。
凤药出京他们就在暗中随行。
因最擅长隐藏,无人发觉一路有人跟着。
不过因为影卫稀少,只能应付突发状况,所以凤药依旧步步小心。
就算这样也是跌跌撞撞才到达目的地。
“既然如此,方才那碗面为何还要试毒?”
“那是做给别人看的,我知道面没问题。”
“你要让对方知道你警惕而且不相信他们。”
“今天发生的只是刚到的小礼物,硬仗还在后头。”
凤药疲惫地伸个懒腰,“好好睡,明天咱们的人马也该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