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忠马上到凤药隔壁去看张可,推门看了一眼,便摇头,“不中用,死透了。“
一股怒意自心底升起,凤药连连冷笑,这些人明显是来杀她的,只是有影卫守着没得手。
只要河东不派“大兵压境“,和她带来的人玩两军对垒,她就不怕。
派杀手,靠影卫就挡得住。
这是第二次了,赖昌算一次,那一次的举刀,不是在吓唬她。
只要她摔下马,被关起来,一定死路一条。
安之只是到门口看了一眼张可的死相,便腿软到需桂忠扶着他。
他只面对过朝堂上的暗流汹涌,从未直面对这么血淋淋、赤裸裸的杀戮。
“可惜了。”凤药叹息。
官驿里的小卒打着哈欠出了房,看到此景也吓瘫了。
“去请均输长过来,两刻钟不到,等着坐牢。”凤药淡淡吩咐。
那值守小吏面色雪白,快马加鞭把张延年带来。
凤药没碰现场,沉着脸等着张某。
张延年看到这情景面色难看,凤药察颜观色便知是有人派杀手未经他允许。
这么说来,一个盐场的均输长也是个小角色。
张延年上前查看那几个蒙面尸体,看不到明显伤口,死因应该和赖昌一样。
他又查看了张可的尸体,不曾想杀手下了那么重的手,这不是简单除掉张可,是种警告?
保护秦凤药的人为什么没保护张可?
他微微抬头快速瞥了凤药一眼,见这大人几乎没有任何反应,正襟危坐。
这不符合他对女人的印象。
普通女人见到这样的场面不说吓哭,也会吓到花容失色。
杀手死了,张可死了,大司农、右丞相、大宦官都好好的。
有人只护着这三人。
他可以想象头一夜的惊险。
杀手先潜入张可房间劈杀了这个心有叛意之人。
接着想杀大司农被黑针打中,死在大司农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