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即于河东郡城斩首,家产抄没入官,妻儿流放岭南。三族之内,不得为官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凤药、安之、桂忠三人,查办此案有功,着回京后再行封赏。
钦此。”
消息传到河东时,已是几日后的深夜。
凤药接过圣旨,更了衣叫上桂忠一起到大牢最后一次去看望何思本。
明日,便是何思本的死期。
狱卒举着火把引路,昏暗的甬道里弥漫着潮湿的腐臭味。
最里间的重犯牢房,何思本蜷缩在稻草堆上。
一身白色囚衣沾满污渍,头发散乱,与当日那个摇着折扇、笑呵呵请凤药“坐下说话”的郡守判若两人。
听见脚步声,他迷茫地抬起头。
看清来人,何思本连滚带爬地扑到栅栏边,扑通跪倒,额头磕在泥地上,咚咚作响。
“大司农!桂公公!”
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认不出来,“臣有罪!臣愧对皇上!愧对朝廷!愧对河东百姓!”
他额头磕出了血,混着泥巴糊了一脸。
“罪臣一时糊涂,鬼迷心窍,受了那些盐贩子的蛊惑……”
“求大人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,饶罪臣一条狗命!”
“罪臣愿倾家荡产赎罪!愿世世代代为奴为婢报答皇上隆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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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药站在栅栏外,低头看着这个胆敢追杀钦差,谋杀朝廷命官之人,目光中毫无波澜。
她轻声问他,“十年叫一时糊涂?”
何思本的哭声顿了一下。
“若是没有查出你的罪责,”
凤药淡淡道,“你现在还在郡守府里喝着茶、摇着扇子,数着你地窖里的银子。会悔过吗?”
何思本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凤药把圣旨拿出来,宣读给何思本听,他顺着铁栏滑在地上,如一滩烂泥,胯下一片湿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