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天气。左右不会相差三天。”
“机会稍纵即逝,你看着办。你要用咱们的人命与和敌方人命相搏,救这三千人,我没意见,不过,上阵拼刀我是不会上阵的。”
玉郎说得理所当然。
徐乾无力地看着玉郎。
他的眼神很复杂,有恨,有怒,有无奈,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。
“你是主帅。”
玉郎重新歪靠在椅子上,拿起茶壶,给自己倒了一杯已经凉了的茶,“打赢了还要被你责怪,那这次你说了算。”
徐乾垂下头——玉郎说的对,开城门搏杀何止要死三千人。
关门等着老天爷,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击杀敌方全军。
雨还在下,比来时更密了一些。
从溪坐在原地,一直没有动。
他难以抉择,那三千人中有他认识的兄弟。
虽不承认,但玉郎的谋划最有效。
图雅走到玉郎面前。
“你不怕他恨你?”
玉郎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。
“恨我的人多了。他排不上号。”
图雅沉默了片刻,沉重地说了句“你真是个混蛋。”
“嗯。”玉郎放下茶杯,“但混蛋能打赢仗。”
“从溪,身为主帅,就是要做决定的,生与死的决定。”
他肯指教从溪,但说明心中偏爱这个少了条腿的少年将军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雨帘之外,隐约能听见伊水奔流的声音。
“明日。”他自言自语,“明日过后,高句丽二十年内不敢再犯,省了多少事。”
雨越下越大。
远处,响着隐隐的轰隆之声,分不清是雷,还是伊水上游正在涨水的轰鸣。
这一夜徐乾时睡时醒,朦胧间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。
雨声打在毡棚顶上发出沉闷的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