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明面?上不给?她开工钱,私下有没有给?她钱谁知道?”
差役叫。
“施主,你管得太宽了,这是人家家事?。”
寺正开口,他勒令说:“你立马离开,否则我?将安排人将此事?上报给?马县令,他是否知道你在此徇私枉法,到时一问就知。”
差役哑然,只得离开。
孟父孟母跟寺正道谢,寺正颔首,也跟着离开。
但差役没走远,他就在瑞光寺山下转悠,瞅着带孝的人朝明器行去,他就跟上,逢纸马店客人多的时候,他就进去找个茬,不等孟家人去请寺正,他又迅速离开。
一天下来,生意虽说没受多大的影响,但孟父孟母和孟春都?气鼓鼓的,一脸的疲倦。
晚饭后,一家人坐在一起聊白天的事?,孟母说:“我?就不信那个差役没旁的差事?,我?倒要?看他能?在这儿守几天。”
“就当散养了一只狗,随他乱吠去。”
孟春说。
“有你大伯镇着,只要?我?们不犯事?,他奈何不了我?们。你明天不用?再?留在家里,继续去纸马店做事?,我?们咬死你是来帮忙的,外人再?怎么怀疑,他拿不到证据,一切白搭。”
孟父跟孟青说。
孟青摇头,“这种事?不适合闹大,往小了说,长此以往影响纸马店的生意,往大了说,以后望舟科举的时候,有人拿此事?检举,就是没有证据他也受影响。”
“那怎么办?我?去找你大伯?看他能?不能?找人跟顾无夏他爹说个情。”
这是孟父最后的底牌。
“我?先想想办法,实在不行了再?请我?大伯出马。”
孟青说,“爹,娘,近几天我?不去纸马店了,要?是有大生意上门,你们都?接下来,你们试着练手,需要?我?的时候我?再?上阵。要?是没生意,你们也别闲着,除了劈竹条还要?染纸熬胶以及叠纸瓦,离中元节不到一个月了,我?们提前多囤成品。”
“行,店里的生意交给?我?们,你不用?操心。”
孟父说。
杜黎看大家都?说完了,他这才出声说:“爹,娘,青娘,我?替我?三弟给?你们道个歉,他做下的祸事?连累到你们。”
“这种话就不用?说了,你跟你三弟说一声,让他好好念书,早日考取功名?,他当上官了,外人就不敢欺负我?们。”
孟母说。
孟父点头,“你也别往心里去,这都?是小事?。”
“累一天了,回屋睡觉吧。”
孟青宣布解散。
杜黎抱着望舟跟上,今天一早一晚他给?杜悯送饭都?带上他,父子俩一天在外面?逛了两个时辰,望舟看尽热闹,对能?带他出门的亲爹亲近起来了,天黑下来也肯他抱了。
“你有什么想法?”
杜黎进屋问。
“通过陈府的人找上顾无夏的爹,顾无夏年轻做事?不讲究,他爹肯定要?面?子,他们父子俩在陈员外面?前败给?杜悯已经够丢人了,再?让陈员外知道他们顾家干不过杜悯,转而拿他二嫂撒气,更是丢人。”
孟青已经有主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