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陪我老丈人?喝了点。”
杜黎笑呵呵道。
无端的,杜悯心里有点烦躁。
“三弟,我看你头?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,不疼了吧?”
孟青问。
“不怎么疼了,就是睡觉的时候要注意,只能躺直了睡。”
杜悯回?答。
“你的同?窗们还针对你吗?”
孟青又问。
这些问题杜黎也问过,杜悯也回?答过,他心知孟青应该也清楚,但他还是耐心地说:“他们无视我,换一种方式排挤我,好在?夫子们不再碍于?他们不理会我,我有问题去找夫子,夫子都愿意解答,也肯借书给我,这种境况我已经满意了。”
“那就好,你加倍用功,争取早日离开这里,离开吴县,换个新地方再交友。”
孟青说。
杜悯也是用这个念头?激励自己?的。
三人?来到后舍,杜黎打开食盒把饭菜都端出来,“你二嫂买了杨梅,新鲜的,给你拿一碗。”
“我今天也遇到卖杨梅的船了,不过没?买。”
杜悯饿得半死,他拿起筷子吃饭,说:“二嫂,你随意坐。”
杜黎把另一条板凳递给孟青,他站着吃饭。
“你还没?吃饱?”
杜悯问。
“没?顾上吃饭,只喝了碗酒。”
“家里今天来客了?”
杜悯探究。
“没?有,自家人?庆祝。”
孟青接话,“我想跟你说的喜事就是这个,我见到顾无夏的爹了,顾无夏找茬的事已经解决了。”
“就为?庆祝这个事,你们还喝酒?”
杜悯不可置信。
孟青点头?,“高兴就喝了点。”
“我丈人?和?丈母娘容易知足,觉得他们的女?儿?厉害,儿?子有心胸,就高兴地庆祝一下?。”
杜黎乐滋滋地说。
杜悯“噢”一声,嘴里的菜似乎没?了滋味,他不知道自己?怎么了,摸不清心里的失落和?酸楚是为?哪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