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悯“噢”一声,嘴里的菜似乎没?了滋味,他不知道自己?怎么了,摸不清心里的失落和?酸楚是为?哪般。
“顾无夏还能进州府学吗?”
孟青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杜悯摇头?,“他今天来找我,我跟他聊了一会儿?,他消了点气,以后应该不会再找你们的麻烦。”
孟青瞥他两?眼,面上跟顾无夏道歉,背后捅人?刀子,杜悯这人?可真够阴狠的。
“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。”
孟青滴水不漏地笑着松口气,“对了,你手上的钱够用吗?我那儿?给你攒了七八贯,我让你二哥分几次给你拿来?”
杜悯摆手,“放你手里,我缺钱的时候找我二哥拿,我宿舍里不安全。”
“行。”
孟青看杜黎吃完了,她起身说:“望舟该醒了,我要回?去了。”
杜黎收拾食盒。
杜悯放下?碗筷,说:“我送你们出去。”
“你吃你的,我们又不是不认路。”
杜黎说。
杜悯坚持要送,杜黎酸道:“我给你送这么些天的饭,也没?见你送过我。”
杜悯失笑,他半真半假道:“我更敬重我二嫂,你没?这个待遇。”
拐过弯,靠近书院大门的时候,孟青听到一道有些耳熟的声音,但稍纵即逝,再听又没?有了。
走出州府学,孟青回?头?说:“我们走了,你回?去吧。”
“姐。”
孟春喊一声,“我姐夫的大哥大嫂来了。”
杜黎和?杜悯走出来,杜明和?李红果的目光落在?杜悯额头?和?太阳穴的黑痂上。
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杜悯不高兴地问。
杜明回?过神,但他不理这个白眼狼,他看向杜黎,说:“二弟,家里该插秧了,爹叫你回?去。怕托人?带话请不回?你,我跟你大嫂特意跑一趟。”
杜黎知道会有这一天,杜明会过来他一点都不意外,好在?杜悯的伤势跟着暴露出去了,他不用帮他隐瞒,也不用得罪家里。
“我回?去两?天,过两?天再来。”
杜黎把食盒递给孟青,偏过头?问:“三弟,你回?去吗?”
“不回?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