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上跟他几个堂哥一起坐船去蒙学了。”
李红果回答,她摸摸巧妹的头,说:“你下午也跟我一起去平望镇。”
她担心老东西?会把气发在巧妹头上。
杜母从灶房端两碗鸡蛋汤出来,她递老头子?一碗,二人?坐在台阶上沉默地吸溜汤。
杜明自?己去盛饭,问:“你俩吃没吃饭?”
巧妹点头,“我去大奶奶家吃的饭,还给我娘端了一碗回来。”
“以后不?准再去她家。”
杜母开口,她瞪李红果一眼,“你是聋了?你爹昨天挨了多少骂你没听?见?。”
“吃饭。”
杜老丁不?想再提。
巧妹低头玩自?己的头发,等杜明放下碗筷出来,她一溜烟先跑出去。
杜明去找杜老丁要?钱,杜老丁当没听?见?。
“爹,给我钱,我要?带锦书娘去看脚。”
杜明再一次重复。
“我该给钱吗?”
杜老丁看向?李红果。
“杜明,拿我们的钱。”
李红果开口。
杜明剜老东西?一眼,他回自?己睡的屋拿半吊钱,气冲冲地背起李红果走了。
天黑,杜明又背着李红果回来,“大夫说锦书娘的脚骨折了,要?养半年才能干活儿。”
“半年?”
杜母笑了,“干脆躺床上躺一辈子?好了。”
“我要?是躺床上躺一辈子?,你老得不?能动了谁伺候你?”
李红果讽笑,“我躺一辈子?还有我女儿和儿媳妇照顾我,你除了我可就没人?肯照顾你了。”
杜母一下子?就哑巴了,偏偏她还没底气反驳,一时气得手?打哆嗦。
“半年就半年,养伤要?紧,家里也不?是少了她就不?开火了。”
杜老丁气定神闲地开口,“帮工问了?”
“我找牙行的牙人?问了,五十?文的辛苦费,后天他给我们送十?个人?来。”
杜明说。
杜老丁点头,之后便?不?再过问。
杜明浑身不?得劲,这老头子?昨天从城里回来之后就不?对劲,他在路上还琢磨着回来之后要?如何逼问出老三?的秘密,偏偏老东西?不?出招,这让他一胸腔的气发不?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