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道德。”
孟青摇头。
“不说这个,你们?怎么?也回来了?我还以为你们?在外面闲逛。”
杜悯转移话?题。
“望舟要睡觉,我们?就回来了。”
杜黎端起盆里的脏水倒了,再继续清洗衣裳。
“那两个穿红色官服的大人是几品官?”
孟青问。
杜悯摇头,“一个是广州都?督麾下的长吏,一个是苏州刺史麾下的司马,具体几品官我不知道,只知道穿红色官服的是四品和五品官。”
“苏州刺史?前年除夕上我们?画舫的那个刺史?”
孟青问。
杜悯点头,“这个司马跟我们?同姓,也姓杜。”
孟青撇嘴,“跟你同姓还让你骄傲上了。”
“那倒不是,就是觉得亲近,我们?姓杜的也有有出息的。”
杜悯深吸一口气,他遥望道:“也不知道我有没有当上杜司马的一天。”
“能?,我保你当上刺史。”
孟青信口胡说。
杜悯立马扶起孟青,他躬身?长拜:“杜悯拜见禄神官,求神官保佑我官运亨通。”
孟青笑得合不拢嘴,“贡品呢?”
杜悯指向杜黎,“我选择人贡,这是我二哥,他是我的贡品。”
杜黎打量二人两眼,他郑重点头,“我自愿献祭。”
此话?一出,孟青和杜悯捧腹大笑,杜黎也低头失笑。
“嘎吱”一声,望舟光着脚绷着小?脸拉开门,他生?气地?盯着门外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