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强还?虚荣不行?”
杜悯坦然地说,“我没有好的出身但有才学,这?点更能衬托我天资聪颖,自?强不息,在这?方?面没人能看我的笑话。”
杜黎理解了,“你对自?己是十分满意的,不觉得自?己有什么可笑话的,但家里人是你身上的一个污痕,的确能让人看笑话。”
“真聪明。”
杜悯面无表情地说。
杜黎“呵”一声,等杜悯回屋换衣裳去?了,他跟孟青咬耳朵:“他有这?个想法,竟然也好意思要求他爹娘要毫无条件地喜欢他。”
孟青竖起手指在他嘴边一晃,“嘘,他不是好东西,你又不是才知道?。”
杜悯换上他的旧衣裳开门出来,他面色泰然地说:“二哥,帮我把发尾修剪修剪,我待会?儿再洗个头。”
“我去?烧热水。”
孟青出门,一出门就看见望舟握着个冰坨舔来舔去?,她大喝一声,抡着个藤条就去?揍他。
“爹!爹——”望舟扔了冰坨大声叫,边叫边跑。
“给?我站住!”
孟青吼一声。
望舟一个激灵,他不敢再跑。
孟青冷眼攥住他,“我怎么跟你说的?”
“不能玩冰不能玩雪。”
望舟小心翼翼地说,他瞥一眼他爹和他三叔,可怜巴巴地用眼神求救。
孟青拧住他的耳朵,望舟啊啊大叫:“娘,娘,疼疼疼——”
“不疼不长记性。”
孟青一手拧着他的耳朵,一手握着藤条抽他屁股,打得他踮着脚躲。
望舟哇哇大叫,“爹,救我,三叔,快救我。”
杜黎和杜悯哪敢插话,二人都装聋作哑。
“娘,我错了。”
望舟要哭了。
孟青松开拧耳朵的那只手,“还?玩不玩冰?”
“不玩了。”
望舟捂住耳朵,这?下不仅手心发烫,耳朵也发烫。
孟青不确定他是真长记性还是一时识趣服软,她瞪他一眼,冷着脸去?灶房烧水煮姜汤。
“多冷的天,手指头都要冻掉了,你怎么还?玩冰?不是跟你说不能玩冰,会?冻生病的,你怎么不听话?”
杜黎过来牵他回屋里烤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