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员外点头,“还有呢?”
“人手问题你能帮我解决吗?”
陈员外想到少府监的工匠,可少府监的工匠也不?多了,大多都被派去洛阳监造大明宫,余下的都是硬茬子,在纸扎明器没出名之前估计不?肯屈就自己来学手艺。
“给你找一帮学徒如何?”
他?问。
“我要一个一个地教?”
孟青不?乐意,“再来一帮学徒,搞这么大的动静,你确定我不?会因此?被归为商籍?”
“这么麻烦?”
陈员外叹气?,他?看向杜悯,“你有什么法?子?”
杜悯几乎可以确定孟青的目的,她想借陈员外的手开个私塾。
“我倒是有个想法?,就是不?知道可不?可行。在我去州府学念书?之前,一直在私塾读书?,私塾能开门收学生?,还不?算商户,我二嫂能不?能借私塾这个壳子做生?意?一来有个私塾可以避免被打入贱籍,二来也有收学徒的名目。”
杜悯说。
孟青按耐住欣喜,她强压着唇角,佯装惊讶地说:“这倒是个法?子,就是不?知道可不?可行。”
问题又回到陈员外这里,他?觉得?这个法?子挺新奇,“没听说过这种私塾,不?过想来问题不?大。”
“有个私塾是可以收徒了,但能卖纸扎明器吗?”
杜黎赶紧提出他?一直以来的担忧,“毕竟教人读书?的私塾是不?掺和?买卖的。”
陈员外被难住了,“我回头打听打听。”
“换个名目就行了,交易的时候不?说买卖,想得?到纸扎明器,你得?给我的私塾捐几贯钱。”
孟青说,“这好比佛寺的超度,我们不?收钱,但你要捐香火钱。”
“这个可以,可行可行。”
陈员外开眼了。
“依你这么说,可以开办个义塾收徒,如此?更有受捐的理由,而且还能落个好名声。”
杜悯提议。
“义塾是不?是比私塾更好开办?”
孟青问陈员外。
陈员外点头,“我还没见过女?子开私塾的,尤其?还不?是教人学问。义塾的名目更适合,你收徒不?收钱,没人管你是什么身?份。”
“这个事?您能解决吗?”
孟青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