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青问。
“可以。”
陈员外给出肯定的答复,“我把开办义塾的事?给你解决了,你从今往后做生?意都不?用再受困身?份,是不?是要感谢我?”
“我们是合作关系,这是您该做的,谢什么?您以后要是升官了,是不?是要谢我?”
孟青要受不?了他?了。
“跟我合作?你也敢开口,我是什么身?份?你又是什么身?份?”
陈员外把这句话说出来。
“不?管我是什么身?份,有求于我的是您啊。”
孟青再次提醒他?,“能替我办事?的不?是只有您,而能替您解决问题的只有我。”
陈员外脸色不?好看,他?厌恶孟青这个态度,不?懂尊卑,仗着他?有求于她,在他?面前无?法?无?天。他?可算明白了,杜悯的转变估计也是受她影响,有点本事?腰板就硬起来了。
“我还有事?,先走了。”
陈员外瞬间冷淡下来,他?指指杜悯和?陈管家,“接下来的事?你俩负责交接。”
杜悯想了想,他?起身?相送。
陈管家追出去,走时说:“我先把大人送回去再过来。”
过了一会儿,杜悯回来了,他?心累地坐回去,“二嫂,你真有胆子,竟然敢把他?的伪装捅穿,我之前有这个冲动,硬是没敢说。”
“你是不?能说,他?在你面前是恩师、恩人、上官,他?看不?起你还要你尊敬崇拜他?,你撕破他?的面具,你们两个人就彻底成仇人了。他?看不?起你,更看不?起我,我的身?份低微,我揣测他?的心思好比一只蚂蚁在观望一只刺猬,他?不?忌惮我,我影响不?了他?,他?恼过了,就不?会再把我当回事?。”
孟青跟他?分析。
“这么说来他?还忌惮我了?”
杜悯问。
“不?是忌惮,他?把你当作他?的爪牙和?信徒,在你面前,他?对自己的形象有自我要求,一旦这个形象被你撕毁,他?就再无?顾忌了。”
孟青说,“我不?想再在他?面前卑微讨好,也不?想日后落个他?关照我的恩情,索性?把话说破。再则,有了今天这番争执,日后他?在你面前肯定有所收敛,估计不?会再理直气?壮地声称自己施恩不?图报。”
杜悯挪开目光看向旁处,他?故作玩笑?:“二嫂,你再说下去我要掉眼泪了。”
孟青探头去看,“别是已经掉眼泪了。”
“才没有。”
杜悯推开她。
孟青伸手拍拍他?的肩,“老三,我借他?的人脉关系有了出路,接下来就看你了,争取用他?的人脉拿到一个比县尉更高的官位。陈员外这个人不?可怕,他?要面子,自持身?份爱端架子,轻视你,你用心琢磨,很好对付的,比你爹好对付多了。切记,不?能跟他?对着干,你要反过来利用他?滋养你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