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黎疑惑。
杜悯的身影出现在三人面前?,他把?包袱塞给杜黎,往他身上?一靠,哀嚎道:“二哥,我可太?累了,受大罪了。”
“受罪算什么,光荣了,能写进族谱,炫耀好几代。”
杜黎借他的话嘲笑他。
杜悯给他一拳。
孟青笑出声,“走,进屋。”
四人进门,杜黎推开瘫在他身上?的人,反手把?大门闩上?。
穿过前?院来到后院,杜悯闻到饭菜的香气,他深吸一口气,问:“二嫂,你是不是打定主意要离开长安?”
“对,纸扎明器在长安已经没有很大的发展了,我要换个地儿。”
孟青说。
杜悯长吐一口气,又深吸一口饭菜的香气,他思及门外的一幕,心里做出了选择。
“一回来就谈公事?先吃饭,你在外面吃饭了吗?”
杜黎问。
“没有。”
杜悯走进灶房,“做了什么菜?”
“三勒浆炖鸭肉,红枣炖羊肉,水芹鸡蛋汤,还有清粥。”
孟青说,“都是你二哥做的,为你做的,他听说圣驾回来了,专门跑去东市买的活鸭和新鲜的羊肉。”
杜悯面露不信,心里却受用极了。
杜黎不自在,他嘴硬地说:“我是为你和望舟做的。”
孟青“呵”一声,她揭开釜盖端菜盛饭。
“望舟长高了不少,也瘦了点?。”
杜悯摸摸望舟的头,问:“这?回还记得我吗?”
望舟点?头,他故意说:“记得,你叫杜悯,是我爹的三弟,也是我的三叔。”
杜悯对这?话有点?熟悉,他想了想,前?年他从洛阳回吴县的时候,望舟在河边放鹅,当时他说过这?句话。
“臭小子?。”
杜悯笑了,“你都五岁了,长得真?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