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春从人?群里冲出来帮忙。
杜悯捂着冒鼻血的鼻子爬起来,他看杜黎和孟春占了下风,立马差使五个衙役去拉架。
“楼司马,你?打定主意要夺桥而过?”
杜悯瓮声瓮气地?问。
“你?今日打定主意不让路?”
杜悯摊开手,他展示手上的血,“这是你?们要我让路的诚意?”
“行。”
楼司马点头,他抬手一挥,“来人?,给我打过去。”
孟青闻言,立马组织义塾的学徒上去帮忙,“今日挺身而出的,都能拿一贯钱,负伤者加二?贯,医药费我包了。”
此言一出,围观的看客立马抢着问:“我们去帮忙也有钱拿吗?”
孟青点头。
呼啦一下,送葬队两?侧的看客蜂拥而上,楼氏送葬队的灵幡都给踩倒扔河里了。
“停停停!”
楼司马赶忙喊停。
杜悯也赶紧喊停,“都住手!都住手!”
两方人马迅速分开。
孟春扶着杜黎退到杜悯身后,一群人?里,他们三个伤势最重。
卢夫子挤过来,他充当和事佬:“楼司马,孰轻孰重要分清。杜大人?,死者为大,好?好?说不要闹事。”
“我闹事?谁先动手的?”
杜悯看杜黎身上的伤,他也来了怒气,“那个谁,你?待会儿不用走了,殴打县令,跟我回县衙大牢住一阵子。”
“行,我记住了。”
楼司马黑着脸点头,“杜县令是吧?我们来日方长。”
杜悯心里一紧。
“怎么个来日方长法?”
突然?有人?插话进来。
杜悯余光中闯入一抹绯色,他扭头看去,身后出现?一个穿着绯色官袍的官员,其身后还跟着一个跟他一样穿着的县令。
“此乃中书侍郎,代巡抚使。”
河阴县赵县令开口介绍。
“河清县县令杜悯见过侍郎大人?。”
杜悯立马见礼。
“洛州司马楼岸见过侍郎大人?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