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州司马楼岸见过侍郎大人?。”
楼司马跟着垂首见礼。
“你?是楼刺史的儿子?辞官守孝期间纵人?行凶,殴打县令,且违制为父厚葬,本官回朝后会一一向圣人?禀报。”
中书侍郎说。
楼司马看清巡抚使的立场,他咬牙吃下这个闷亏。
杜悯起身,他开口询问:“尊者,你?们是自己安排人?查验陪葬品,还是由本官带人?查验?”
楼司马咬牙切齿地?盯他一眼,他一脸怒色地?回身带人?去灵队后方,把多出来的五十抬陪葬品割舍掉。
“让路。”
杜悯吩咐,等送葬队伍离开后,他吩咐五名衙役守在桥头,“等送葬队伍下山,你?们把楼司马及那个朝本官动?手的人?带去县衙。”
“侍郎大人?,赵大人?,请移步县衙说话。”
杜悯又忙着请突然?冒出来的两?位同僚。
中书侍郎打量他两?眼,他点头跟着离开。
热闹散尽,看客们还没?散,上场帮忙打架的几十个看客堵着孟青急着拿钱。
“劳你?们帮我把前方穿褐色袄黑色裤的五个男人?拦下。”
孟青说,“一人?再加二?十文。”
闻言立马冲出去十几个人?,稍转几瞬的功夫,五个带头拦路闹事的人?被抓了回来,孟青招手喊来两?个衙役,说:“把人?捆了先关进县衙大牢,等杜大人?闲下来再审他们。”
“你?凭什么关我们?你?又是谁?我要报官告你?。”
被抓住的男人?虚张声势地?大叫。
“我说错话了,是请你?们回去受嘉奖。”
孟青轻轻拍一下嘴,她高声道:“今日要不是你?们做好?人?好?事拦下外?县的送葬队,杜大人?也来不及赶来抓人?,你?们是河清县百姓的榜样,让杜大人?为你?们扬名,号召大家向你?们学习。”
衙役一听就明白了,这五人?八成是受人?指使来找事的,两?个衙役把他们押走了。
孟青吁一口气,她带着一帮人?去义塾发赏钱,除了杜黎和孟春,只有三人?身上有伤,上场帮忙的人?包含学徒一共有六十个,她发出去六十六贯钱。
“感觉怎么样?身上还疼吗?我们去医馆看看。”
孟青走到杜黎和孟春身边蹲下。
杜黎摆手,“没?多大的事,就背上被杵了几拳,养两?天就好?了。”
孟青在他嘴角按一下,他疼得大叫一声。
“爹,娘,你?俩守铺子,我带他俩去医馆看伤。”
孟青说。
孟父点头,“去吧,你?们回去了就不用来了,这儿有我们盯着。”
等三人?离开,孟母才?叹出一口气,“才?消停多久,又出事了。”
“应该不会有事,那个什么侍郎看样子是个大官,有他给杜悯撑腰,这县里县外?不服气的人?也都该消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