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青在义塾里看了一天的账,到了傍晚,跟她爹娘一起?坐船回河清县。
“这一个月,杜悯收缴来的违制陪葬品卖了一千一百多贯,还挺赚钱。”
过了河,孟母说,“我听说下个月要建桥了,杜悯还打算在桥头立个碑,感谢送来违制陪葬品的人。”
孟青:“……真?够损的。”
孟母哈哈一笑,“河清县的百姓挺乐呵,我经常听人说起?这事。”
孟青看见杜黎了,看他裤腿上有泥,问:“你去看稻田了?稻子长势如何?能?收了吧?”
“还得大半个月才能?全?黄。”
杜黎回答,“爹,娘,又半个月没见你们了,身子如何?没有不舒服吧?”
“除了想望舟,没有不舒服的。”
孟母说。
“就不想我?”
孟青斜眼。
“想想想想!想你想得吃不下饭。”
孟父笑出声,“这次回来能?待几天?”
“能?多待几天。”
孟青打算这趟回来买下染坊和竹坊,把事情处理利索了再?走。回去的路上,她跟孟父孟母讲她和孟春的规划,一路说到兴教坊,晚上也直接住在这儿。
杜悯在官署里等了又等也没等到人回来,他气得提上菜找去兴教坊。
*
“谁啊?”
杜黎听到急促的敲门声,拿着筷子就出来了。
“我!”
杜悯又重?重?拍一下门。
杜黎去开门,“你怎么来了?”
杜悯冷笑一声,“呦!已经吃上了?”
“阴阳怪气什么?”
杜黎拉他进来,“你提的是什么?食盒?这儿又不是没菜,你还带什么菜?”
杜悯气得杵他一拳,“你给我闭嘴吧!”
杜黎哈哈一笑,他反手闩上门,扬声喊:“爹,娘,我家老?三来了。”
孟父孟母迎出来,杜悯收敛了怨气,说:“我在官署等我兄嫂回去吃饭,天都等黑了,也没等到人。”
孟父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