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父:“……”
“他俩来我们这儿了。”
孟母干巴巴地接一句,“忘记喊你来了。”
“所以我自己找上门了。”
杜悯提起?手上的食盒,“我还自带了菜。”
孟父孟母不知道?如何接话了。
“走,进去吃饭。”
杜黎接过食盒。
“杜大人,恕不远迎啊。”
孟青见人进来,她笑着恭维一句。
“不请自来,打扰了。”
杜悯阴阳怪气,“你俩来这儿吃饭,也不回去说一声。”
“这还用说,没回官署就是来这儿了。”
孟青把盛的粥递给他,“现在跟你说一声,这几天我跟你二?哥就住在我爹娘这儿,不去官署。”
“回来待几天?”
杜悯问。
“五六天吧。”
孟青在饭桌上又说一遍她打算以孟春的名义开染坊和竹坊的打算,“跟在洛阳一样,染坊和竹坊的工人由衙门安排,只要手脚是利落的,不管是乞丐还是聋哑人,都能?送进去干活儿。”
杜悯听出话外音,“跟洛阳一样?你是走一方造福一方县令啊!”
“看在你的面子上,照顾照顾你岳父。”
孟青大言不惭。
“吃饱了?”
杜黎拿走孟青手里的筷子,“我去洗碗,你要不要喝水?”
“不喝,吃了粥不喝水。”
孟青想消消食,说:“你洗了碗,我们走路送三弟回去。”
“行。”
杜黎点头。
被?这一打岔,杜悯也忘了他要说什么。
“过几天你要不要跟我们去洛阳?该提亲了。”
孟青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