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县令走上台阶,他站在?台阶外望着厅堂里一张张陌生的脸,说:“我?祖父名叫邢志禹,诸位对他不陌生吧?”
此言一出,在?场的族老无不变了神色。
“谁是邢志庆?还活着吗?”
邢县令看向坐在?上首的白?发老者。
“放肆,你怎敢称呼我?祖父的名讳?”
邢添训斥。
邢县令瞥他一眼,“你是邢志庆的孙子??排行第几?”
“我?是邢家长孙。”
“叔祖父,你孙子?说的话你敢认吗?”
邢县令抬脚走了进去,“他是邢家长孙,我?是谁?”
“我?也想问你是谁,你跟我?们邢家有什么关系?”
白?发老头丝毫不慌。
邢县令抚掌笑了起?来,他看向其他族老,问:“这就是你们当年拥护的族长?的确无耻,难怪能?在?亲兄亡故后,欺辱长嫂,谋害亲侄,强占兄长的家业,以一个姬妾之子?的出身坐上了族长的位置。”
“你祖母呢?”
最先?迎出去的族老问。
“放心,她还活着,随时能?登堂作为人证指认你们谋财害命。”
邢县令道。
问话的人脸色一僵,“我?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你说话客气点,你如果真是我?们邢家的人,就不能?来怀州上任,我?们能?告发你。”
邢添出声警告。
“你以为杜别驾不知情?”
邢县令瞥他一眼,“任职回避是为了避免亲亲相护,形成地方势力,我?跟河内邢氏有仇,只要把你们赶走,没了河内邢氏,任职回避的罪名就构不成了。”
“你休想。”
一个族老起?身训斥。
“上任之前我?还真没这个底气,可我?运道好,一来就赶上了好时机。”
邢县令笑了,“我?跟古县令商量好了,邢氏一族的田地清查任务由我?接手。我?今日是来通知你们,一个月内,你们不把名下不合法的田产处理干净,等?着受刑吧。超额占地一亩笞十,十亩加一等?,最高徒一年。”
全场寂静。
“邢、邢县令,不至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