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邢、邢县令,不至于。”
族长拄着拐站了起?来,“当年的事情有误会,我?也有苦衷,一时半会儿说不清。你如今回来了,这个族长的位置交给你来坐。”
“噢,我?担个族长的名头去外地任职?邢志庆,你真是狡诈啊。”
邢县令摇头,“你们不用琢磨什么计策,我?的目的就是让河内邢氏彻底落魄,不贪钱不贪利,就图拿你们当我?的投名状。聪明的,变卖家产趁早换个地方落户,不识相的,我?们就耗着吧。”
说罢,邢县令抬脚离开。
余者个个面露愤怒之色,却又无能?为力,甚至不敢强留他。
邢县令走出邢家老宅,他登上马车,吩咐道:“回城。”
入城遇到孟春和吕布商等?人运钱帛的队伍,三十万贯的钱帛,装了一百一十余辆车,车队绵延三里地,头一辆车上的钱帛搬进孟家,后一辆车还在?城门口。
大半座城的人都挤在?路旁看热闹。
邢县令的马车被堵在?了路上,他透过车窗看了一会儿,弃车下地行走。
半个时辰后,邢县令来到别驾府求见孟青。
“邢县令,有何事?”
孟青问。
“下官想问问夫人,令弟赎买田地的事宜可有眉目了?若是还没寻到卖家,下官可以帮忙寻找。”
邢县令来卖个好。
“尚未寻到卖家,不知邢县令说的是哪家?”
孟青问。
“河内邢氏,他们一族可能?凑不齐六百顷地,下官再去他们的姻亲名下查一查。”
邢县令没有隐瞒。
孟青笑了,“你会是你们杜大人的好帮手。”
“这也是下官的心愿。”
邢县令道。
“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孟青说,“晌午留下吃饭吧。”
邢县令求之不得,连忙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