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留了一把胡须对吧?”
孟青笑问。
“我三叔蓄着胡须……嗯……挺威严的。”
望川接话,他在自己下巴上摸一把,说:“等我长大了,我也?要蓄须。”
“不好看?。”
望山出声评价,“我二?伯的样?子最好看?,二?哥,你不要蓄须。”
孟青笑了,“望山,这跟你想象中?的爹不一样?是吧?”
“嗯。”
望山不好意思?地蹦一下,“我以为我爹是像我二?伯一样?的。”
“待会儿你让他把胡须剃了。”
孟青怂恿,“他剃了胡须你再看?,他是有几分像你姐的。”
“他会答应吗?”
望山有点不敢。
“不答应我们把他按在地上帮他剃了。”
望舟给他鼓劲。
“我会剃,我给我爹剃过?,我来动手。”
望川看?热闹不嫌事大,恨不得立马上手。
望山有两个兄长做靠山,兴冲冲地说:“等吃了晚饭,我就说。”
几步外,海棠门后的两道身?影迅速离开,在游廊站定,杜黎提醒:“你这把胡子不得你儿子喜欢,也?不好看?,今晚给剃了。”
“他好像不如望舟望川机灵。”
杜悯有点不满意,这不符合他想象中?的儿子。
杜黎二?话不说踢他一脚。
这一脚正好被走进来的一帮人看?见,杜悯在众目睽睽下神情自若地拍拍腿上的灰,“可算让我逮到?机会洗刷冤屈了,偏心眼们,都看?见了?你们面前的好爹好二?伯都是装出来的。”
杜黎:……
望舟、望川和喜妹顿时想起五年前的事,尤其是喜妹,记忆里只有她爹动不动把偏心眼挂在嘴上,父女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。
“爹,你可真记仇,跟五年前一模一样?,一点都没变。”
喜妹说。
“你看?你又偏心,我是想申冤,你却说我记仇,冤死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