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?你又偏心,我是想申冤,你却说我记仇,冤死我了。”
杜悯喊冤。
“今天在大理寺怎么没诉冤?”
望舟问。
“我还真写了状子,要告状的时候,思?及你爹帮我照顾你弟弟妹妹,我又把冤屈吞进肚里了。”
杜悯一本?正经地演戏。
“好险,差点成白眼狼了。”
望川悠悠来一句。
杜悯双拳难敌六手,他败下阵来。
孟青和杜黎笑了起来,孩子们也?跟着乐呵呵地笑。
杜悯一直在观察望山,见他跟喜妹幼时一样?,看?见热闹,头?忙得撂来撂去,嘴乐得合不拢,他心中?大定。这孩子不是木讷老实?的性子,有几个哥哥姐姐做榜样?,日后一定会耍嘴皮子,也?看?得懂眉眼高低。
“说什么呢?这么热闹。”
尹采薇回屋加衣裳了,这会儿才出来。
“我爹冤枉我二?伯是虚伪的人,我们在为我二?伯申冤。”
喜妹乐呵呵地说。
“你们是有良心的。”
尹采薇瞥杜悯一眼。
“这是骂我没良心?”
杜悯反问。
“差不多是那?个意思?。”
尹采薇笑着点头?。
“好好好,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,我不在家?待了,下个月就走。”
杜悯看向人群里壮硕的身?影,说:“锦书,以后就我们叔侄俩相依为命了。”
“我不跟你走,我过?几天要回吴县。”
锦书连连摆手,“我要回家?,我想我爹娘和巧妹了。”
“你可不能走,我还打算把你编进随身?亲卫的队伍里,给你弄个虚衔,月月有俸禄拿。”
杜悯正要用他,哪能让他跑了。
锦书想坚定地拒绝,但目之所?及,雕梁画栋的大宅子,锦衣玉冠的堂兄弟,出口的话变成了:“随身?亲卫有品级吗?是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