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望担心他憋出病来。
皇帝一向任性。
能憋着不说,定是天大的事!
刘彻:“杞人忧天罢了。”
儿子才几个月大,离开蒙还有几年。卫青才二十多岁,离三十岁还有多年。现下思索再多也无用。
算算高祖和戚夫人的年龄,兴许他的戚夫人还没出生。
费心琢磨以后的事,不如多想想太医署谁擅长调养身体。
刘彻不信他和卫青两人护不住太子!
这样一想,刘彻心里轻松多了。
春望诧异:“真没事啊?”
刘彻起身把枕头放到身后,姿态放松,“去看看谢晏做什么吃食。告诉他不必做太多。”
春望满面狐疑地打量皇帝。
刘彻抬脚要踹他。
春望确定皇帝自愈了。
真是风一阵雨一阵!
春望一边往外走一边腹诽。
卫青看到春望进来,下意识朝厨房外看去。
春望:“陛下没过来。陛下说不必做太多。”
谢晏点点头:“白面疙瘩汤,再炒两个小菜。”
陛下心情不好,想必没什么胃口,饮食清淡倒也合适。
春望点点头:“可以了。”
谢晏用小蒜炒个青菜,又用鲜嫩的韭菜炒个鸡蛋,白面疙瘩的疙瘩极小,堪称入口即化。
刘彻原本不饿,面对爽口开胃的食物也忍不住用了一半。
春望感叹,吃得下去说明真好了。
谢晏真以为他先前是饿的身体发飘。
卫青也是如此。
刘彻放下碗筷,卫青提醒春望,日后在荷包里放两块糖,亦或者几块油炸甜果子。
谢晏和卫青二人忧心的样子令春望不确定,先前难不成真是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