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才?绕过屏风。原本向前走的谢清玉闻言,脚步忽然停下。
越颐宁也猛然刹住脚。
面?前的白锦袍浸在黑暗里,宛如一轮皎月。他转过身,朝向她,衣缎表面?的层层波光随着他的动作,慢慢地荡开。
越颐宁怀里像是窝了一只兔子,心脏狂跳不止。
他抬起手来,正当越颐宁以为他要对?她做点什么之时,他手指微勾,只是捋开了她鬓角缠连的黑发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我?知道。”
谢清玉轻声说,“小姐是怕我?不高兴,才?没和我?说,就去赴约了。”
越颐宁愣了愣,没想到他能理解她,眼睛一亮,“那你现在不生气了?”
“当然。”
他说,“我?怎么会生小姐的气。”
越颐宁听了这话,却是一怔。谢清玉已经转身,抬脚要继续往前走,却被她一把拉住,又重?新停在原地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你真的没生气?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怀疑。
这一次,越颐宁没有放过他的表情,她微微仰起头,细细打量着他的脸。
谢清玉垂下眼帘看?她,低声说话时的声音很是温和,“小姐不也和我?解释了吗?你会去赴他的约,也是因为那是最后一次,他说了他会死?心。”
“这只是一件小事?,我?为什么要因此对?你生气?我?也能理解你的做法,没什么可生气的。”
“可是理智是理智,感?情是感?情。”
越颐宁望着他,目光如炬,“你真的不在意吗?”
“即使是看?着我?和叶弥恒先后从那间屋子里走出来,你也毫无波澜吗?那一瞬间,你没有被我?骗了的愤怒和难堪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真的吗?”
越颐宁道,“所以,你也没有吃醋吗?”
“微臣不会有那种不知分寸的情感?。”
谢清玉说完,越颐宁却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,非常用力地握着。
他的手掌里有薄薄的茧,在她握紧时摩擦着她柔软的掌心,源源不断的暖意便顺着相触的肌肤涌上来,将?他岌岌可危的伪装慢慢溶解。
越颐宁看?到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如果,我?说有。”
谢清玉将?这句话说得十分轻,“小姐会责怪我?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