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现下在屋里吗?”
银羿:“是。大人回来以后便一直呆在屋里,越大人进去便是,屋内没有别人。”
“他。。。。。。”越颐宁看?着银羿的表情,有了些犹豫,“他今日回来时,脸色如何?可有不虞?”
银羿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何止是不虞,简直是变态了啊!谁知道他今天出门?干了什么,回来就整这一出!
一想到他刚刚被迫做了什么工作,银羿就觉得,他的手和眼睛,都已经不干净了。。。。。。
“属下不敢妄自揣测主子的心意。”
银羿躬身道。意思就是他不好说,您自个儿进去看?了就明白了。
越颐宁心领神会,微微一凛:“。。。。。。好,我?知道了。”
身为堂堂大女子,越颐宁向来是敢作敢当,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,如今从院门?口走到屋门?口的这几步路,却是走得惴惴不安,如履薄冰。
日暮西?山,满院寂静。她屈起手指,敲了敲门?。
门?内传来清越温和的声音:“何人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是我?。”
越颐宁不由得放低了声音,小小声道,“你在做什么,方便让我?进来吗?”
门?内静了片刻。越颐宁没等到回应,反倒听见了一串由远及近的脚步声,知道是谢清玉亲自来给她开门?了。
一想到马上要和他面?对?面?,心里骤然泛起一阵忐忑。
“吱呀”一声,门?从里面?打开了。
越颐宁一点点抬头,还没来得及看?清谢清玉的脸,垂落在身侧的手便被他牵住了。
头顶传来温柔的声音:“小姐怎么呆站在外面??快进来吧。”
越颐宁的手被他握着往里带,她走了几步,身后的门?被他关上了,门?板合拢,发出一声轻响。
屋内没有点灯,只有里间亮了几盏烛火,光明幽微。越颐宁怔了怔,谢清玉却只停了一会儿,关好门?后,便继续牵着她往里走。
越颐宁其实很擅长认怂。
她小时候在街边捡垃圾吃,知道大孩子来了就得跑,知道不能去有主的地盘找食物;上山后她学五术学得快,心性却迟迟定不下来,常常在观内犯事?,被秋无竺捉住一顿打手板;下山后遇见符瑶,又被符瑶制得死?死?的,按理说她是两人之中年纪更长的那一个,生活习惯却一塌糊涂,总被符瑶教训。
一路这么混着长大的她,认怂经验堪称丰富。
每到理亏之时,越颐宁总能迅速放下架子低头认错,正如此刻:“对?不起,我?应该提前和你说的,其实是我?和叶弥恒聊开了,他说,只要我?这次陪他游湖,之后他就会死?心了,我?想着这是最后一次了,就答应了他。”
“至于、至于为什么没告诉你,其实是、其实是我?当时,觉得。。。。。。觉得。。。。。。”死?嘴快编啊!
越颐宁面?如土色,略感?绝望。她好像根本没什么狡辩的余地啊?怎么看?都是她的错。
二人才?绕过屏风。原本向前走的谢清玉闻言,脚步忽然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