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里现在都是我的人。你尽管去送,就有人接。”郑开奇说道。
他想着反正振邦货仓就要转换身份,更改工作职能,要不要再盖上一层面纱?
李春秋最终还是答应了,从他答应换日元为金银后,他就扯上了这次的因果。
他低声问道:“这笔钱,到底是用来干嘛的。”
郑开奇沉吟片刻,“买命钱。”
“谁的命?”
郑开奇似笑非笑,“你想知道?”
李春秋立马摆摆手,“算了算了,当我没问。”
驱赶郑开奇离开会所,自己亲自驱车,把装好的钱送往振邦货仓,就没事了。
振邦货仓。
李默已经醒过来,硬扛着身体的不舒服走在院子里晒太阳,看同志们忙来忙去。
阿离左右手抱着俩儿子在院子里溜达。
她检查了李默的伤,算不上多严重,但也绝对没到第二天就可以活动的程度。
男人的脸皮啊,装强逞能。
算了,爱咋咋地。
看男人身边一群好事者,在那问昨晚的风光。
李默淡淡撇嘴,不置一词。
这就是他享受的生活吧。
阿离发现这几天这里多了几个女同志,打下手的。新面孔,也给带孩子,她们都很喜欢孩子。
那边铁男百无聊赖在那坐着,打着哈欠,他没睡好。
凌晨一大早,就被铁塔拽起来,帮忙杀猪。
他自己能杀,就是他女人凤姐出去赚钱去了,他有些烦躁,就想折腾别人。
铁塔懂。懂归懂,他反抗不了,只能屈辱的帮忙。
整个货场的男人中,只有沈天阳能压住他。
沈天阳能压住一切!
此时,沈天阳接了个电话从屋子里传来,就往外面走,见铁塔无聊闲着,挥手叫他,“别闲的腚疼,过来帮忙。”
铁男站起身,“干什么?”
“搬好东西。”沈天阳问道,“你能搬动一两百斤不?”
“你看不起谁?”铁男撸起袖子秀肌肉,跟着沈天阳往外走。
沈天阳也不是服老的人,哼了声,“想当年老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那也是会挽雕弓如满月,东北望,射狗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