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到天色暗下里,厨子准备晚饭。
众人吃过便洗漱休息。
翌日清晨,卫青携新婚妻子拜见兄长和母亲,谢晏趁机给看热闹的霍去病使个眼色。
二人到门外廊檐下,谢晏低声问:“先前跟你说的事没忘吧?”
霍去病点头:“何时回去?”
谢晏:“用过早饭就走。昨日剩了许多菜,府里的奴仆这两日吃不完,你大舅和你娘说我们几家分分。杨公公还等着你二舅的喜糖喜酒。”
霍去病:“待会儿跟我娘说一声。”
谢晏:“不要说你我的主意。”
霍去病冲他眨一下眼睛,笑着进屋就挤到卫少儿身边。
卫少儿低声问:“谢先生找你什么事?”
霍去病:“姨母昨日就唠叨个没完。待会儿一定会拿出大姐的派头指指点点。这不是给舅母添堵吗。舅母心情不好,舅舅也会受她影响吧?娘,想个主意。”
卫少儿瞪一眼他,“跟你娘整这些虚头巴脑的。谢先生猜到你姨母忍不住生事,我不信他没有应对的法子。”
霍去病没想到他娘又精明了,脸上闪过一丝尴尬:“是不是该收拾收拾准备开业?”
卫少儿懂了。
放下碗筷,卫少儿对坐在大姐和母亲身边的新媳妇道:“弟妹,我的五味楼明日开门,碗筷在这里,要拉回去再洗一遍,还要备菜,我想待会就回去。”
初来乍到的新妇哪敢跟姑姐对着干,“二姐的事当紧。”
卫少儿给陈掌使个眼色,你先收拾!
陈掌读书不多,朝廷的很多事他听不懂,更喜欢迎来送往。
自从弟弟被卫少儿撵走,赚的钱归夫妻二人,日子顺心如意,陈掌也喜欢上经营五味楼。
卫少儿的担忧又不无道理,陈掌便先出去。
谢晏趁机提出犬台宫等人等着喝喜酒。
陈掌叫管家留了许多。
此事卫青也知道,卫青和谢晏一同去库房,又挑两个奴仆驾车帮他送到犬台宫。
霍去病伸个懒腰:“赵破奴,我们也走。”
转向他表弟,“公孙敬声,你是不是又想趁机逃课?”
“哪有?”
公孙敬声是有这个想法,可他哪敢叫霍去病发现,“我的东西都收拾好了。”
说完先一步跑去东院归置衣物。
霍去病的话令卫长君起身。
卫青的新婚妻子不禁问:“大兄也有事?”
卫母:“去病不说我都忘了。你大兄要去少年宫。这几日都是同僚帮他看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