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母:“去病不说我都忘了。你大兄要去少年宫。这几日都是同僚帮他看门。”
卫长君点点头:“少年宫的先生们也知道仲卿今日成亲。我得叫谢先生给我留几坛酒几盒糖。”
说完匆匆往外走。
卫少儿问母亲是在这里住几日,还是和她一起回家。
俗话说,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草窝。
卫母的宅子虽小,但她住了十几年,针头线脑放在何处,闭上眼睛也能找到。
二儿子的府邸虽大,可空荡荡的没有人气,奴仆婢女管家规矩大着呢。
附近也没有相熟的邻居,卫母不自在。
卫母又怕儿媳妇胡思乱想,讪笑着解释家里的狗和鸡都离不开她。
卫少儿心里很无语,什么破理由。
面上笑盈盈拉着她娘去西院收拾行李。
卫青看着酒水和肉菜搬上车,不禁问谢晏:“再住几日?”
霍去病跑出来正准备上马,闻言急停,跟他娘一样心里很是无语:“舅舅说什么呢。”
卫长君后知后觉:“瞧我的脑子。仲卿,大婚第二日,你应当去陪弟妹,早日为咱家开枝散叶!”
转向谢晏,“还是谢先生考虑周全。”
卫青看向谢晏,一脸疑惑,什么周全不周全。
卫长君:“去病和你二姐提醒我们回去,是不想打扰你和弟妹。可是他俩哪有这脑子——”
“大舅,这话我就不爱听了。”
霍去病把包裹往车上一扔,双手叉腰,试图同他大舅掰扯清楚。
谢晏朝他后脑勺一巴掌:“你表弟呢?”
“来了,表弟来了!”
公孙敬声抱着大大的包裹跑出来。
谢晏眉头微蹙,他搬家呢。
公孙敬声跑到板车旁踮起脚往车上塞。
霍去病看着都累,走过去两步拎起来扔车上:“你坐车还是骑马?”
公孙敬声看中霍去病的马。
霍去病:“做梦!”
管家令人去牵一匹小马。
小马牵出来,卫大姐和公孙贺也出来了。
原先卫大姐想住几日。
卫二姐收拾好行李,不见大姐,故意大声问小弟:“大姐和大姐夫呢?昨日休沐,明日又不是,大姐夫不用参加朝会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