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二姐收拾好行李,不见大姐,故意大声问小弟:“大姐和大姐夫呢?昨日休沐,明日又不是,大姐夫不用参加朝会啊?”
公孙贺请了几天假,听闻此话便提醒妻子他的朝服在家。
叮嘱教导弟妹哪有夫君的仕途重要。
卫大姐说两句日后好好过日子的话就去西院收拾行李。
霍去病看到他姨母挺意外,小声嘀咕:“今日怎么这么懂事?”
公孙敬声耳朵灵:“我都走了啊。”
言外之意,我不在这里他们还在这里做什么。
霍去病的神色顿时变得一言难尽。
赵破奴忍着笑说:“你说得对!先生,走吧?”
谢晏抬腿上马。
有了马镫,公孙敬声很是轻松地爬上去。
卫大姐忍不住夸儿子骑术好。
霍去病是一刻也待不下去,扬起马鞭先走一步。
转瞬间,长平侯府门外只剩两位新人和管家奴仆。
卫青的妻子小声问:“母亲和大姐、二姐是不是不喜欢我啊?”
怎么那么巧,正好都有事啊。
卫青听出她未尽之意,不好意思说出兄长的调侃,“去病需要上课。母亲和二姐在此住不惯。逢年过节她们也只是过来呆一两日。”
女子看向管家,是这样吗。
管家点点头,补一句,过些日子的端午节,只需要准备午饭。
新妇再也没有一丝忧虑。
再说谢晏一行,因为路上人多,走的缓慢,太阳升高才到城外。
霍去病嘴上说回去上学,其实今日还是假期。
慢慢悠悠到谢晏身边,霍去病问:“我这么善解人意,舅舅是不是应该好好谢谢我?”
谢晏:“体贴不是应当的吗?”
霍去病点点头:“对啊。二舅那么疼我,这个时候我哪能叫他操心。”
想起一件事,“你说他那么疼我,那个工兵铲,为何还要回去?”
谢晏装没听见。
霍去病转向赵破奴:“改日我问问他?”
实则是叫赵破奴出面。
赵破奴不接茬:“你要工兵铲做什么?”
“舅舅是将军,坐镇后方,有长枪短剑还不够,要工兵铲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