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家不禁同情他,立刻去准备。
衣物准备妥当用布兜装起来,东家看到他的点心,连同碟子端出去。
这个时候伙计也把骡车牵出来。
谢晏给霍去病和赵破奴使个眼色,满心好奇的俩小子扶着二人上车。
东家把衣物和点心以及水壶递给张骞和堂邑父二人:“拿着吧。这位先生给的钱足够了。”
张骞本能想把点心放车上向谢晏道谢,可他实在太饿,潜意识不舍得,以至于看起来慌乱至手足无措。
谢晏:“来日方长。”
布庄东家点头附和:“以后有的是机会。张天使还是先回家吧。这么多年,家里人得多着急啊。”
谢晏对驾车的伙计道:“有劳了。”
伙计回道:“不敢,不敢。”
谢晏提醒张骞告诉伙计他家地址。
张骞的神色又跟先前一样不安:“我家,兴许——”
“先去。若是家中无人,便送张大人至宫门外。”
谢晏看向伙计说道。
伙计毫不犹豫地点头应下此事。
张骞不禁说:“先前我二人试过——”停顿一下,低头看看他和堂邑父脏兮兮的样子,“不怪禁卫怀疑我们。”
谢晏:“既然我敢说到宫门外,自然有法子叫你进去。”
张骞又惊又喜:“敢问先生姓——”
谢晏打断:“先回家!”
张骞只是在外多年,又不是傻了多年,瞬间意识到谢晏的身份不方便当众说出来。
这次没有犹豫,碟子放腿上,张骞抬手躬身道谢。
伙计:“可以走了吗?”
谢晏点点头。
伙计拉着车走出人群。
离布庄东家最近的行人不禁问:“你也认识张骞?我怎么没听说过?干什么的?”
布庄东家:“方才这位先生说的很清楚。建元二年陛下派往西域的。你当年七八岁吧。不记得也正常。”
霍去病看向谢晏:“怎么没听你说过?舅舅好像也没提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