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,而程朔却还像个黏人小狗一样,在她身上留下细细密密的吻痕,灼热的呼吸打在皮肤上,像羽毛扫过心脏。 眼角余光瞥见这已经快凌晨两点了,程颜忽然想起了什么,终于回归理智,伸手推了推伏在上方的程朔。 “程朔,你停一下。” “是不是太深了,不舒服?” 程朔眼神缱绻,右手贴在她脸颊,亲了亲她的唇角,“可我想听你叫出来。” 他的话太直白,程颜的脸霎时红得跟熟透的虾似的,在他说出更露骨的话之前,立刻打断了他。 “你是不是忘了?你明天还要比赛。” “比赛?” 程朔沉默了片刻,似乎是才想起这么一件事,漫不经心地应了声,好像根本不在意。 “哦,不去了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