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去病抬手甩开。
小孩吓一跳,回过神来瘪嘴就哭。
霍去病扭头指着他低声说:“不许哭!喜欢哭回你自己家再哭。”
公孙敬声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可怜兮兮,就是不敢落下来。
卫青看着这一幕愣了愣神,心下奇怪,小外甥怕大外甥啊。
公孙敬声不怕霍去病,他不希望霍去病不理他。
霍去病指着他的大金锁:“又不是什么好东西。显摆什么啊。你娘说你眼皮子浅,我看一点也没说错。”
小孩不服气:“你有吗?”
霍去病拿出贴身佩戴的白玉:“陛下叫匠人给我做的。新的,没人戴过!我的一个可以买你十个!”
“你骗人!”
小孩朝卫青看去,希望得到他的支持。
卫青点点头:“没骗你!”
瞬时捅了马蜂窝,小不点起身就哭,一边哭一边喊爹娘。
“好烦啊。”
霍去病捂住耳朵,“他怎么这么爱哭?”
卫青毫不意外:“你姨丈惯的。”
话音落下,公孙贺和卫大姐先后出来,公孙敬声已经窝在父亲怀中,小手指着靠在门边晒暖的舅甥二人告状。
公孙贺走过来,苦笑着问:“仲卿,你怎么也学会逗他?”
霍去病坐直:“不知真相不要乱说!舅舅只说三个字——没骗你!这叫逗?我给你一脚,你是不是说我想杀了你?”
公孙贺神色尴尬,讪讪笑着:“我——”
“你姨丈不就是问问?”
卫大姐打断,“他说一句你能顶三句。都是跟谁学的?”
卫青看向公孙贺。
公孙贺顿时有个不好的预感。
卫青:“谢晏!”
公孙贺的脸色绿了。
卫大姐像被人掐住喉咙,瞬间有口难言。
卫青不如谢晏嘴毒人损,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性子,指着小外甥的金锁坦诚相告:“他方才同去病攀比。去病说他的白玉贵重,敬声气哭了。就这么点事!”
卫少儿啃着梨出来:“还以为我家去病杀人了呢。”
公孙贺的脸色通红通红。
卫大姐心虚理亏,依然嘴硬:“我们又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