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大姐心虚理亏,依然嘴硬:“我们又不知道。”
卫少儿不想理她,便朝霍去病看去:“吃不吃梨?”
霍去病在犬台宫吃到的梨汁水丰盈。抬眼看看母亲手中的梨,像是可以看到甜甜的汁水,便点了点头。
卫青拉着外甥回屋。
公孙敬声不哭了,也要吃梨。
卫大姐又指着他的鼻子骂没出息。
卫青脚步一顿。
霍去病仰头,怎么了。
卫青是不喜欢公孙敬声。
可是孩子四五岁,懵懵懂懂,跟晃晃悠悠不知道往哪儿生长的小树苗似的。长歪了长直了,还不是全看父母怎么教养。
张嘴没出息,闭嘴眼皮子浅,绝口不提错在哪儿,说再多又有什么用。
卫青回头:“敬声是你儿子。大姐,龙生龙,凤生凤,你儿子没出息能怪他?”
这话戳到了卫大姐的肺管子:“你什么意思?”
霍去病:“什么意思都不懂,也好意思怪你儿子没出息!舅舅,我们走!”
拽着卫青回屋。
卫大姐气得跺脚。
公孙贺单手抱着儿子,另一只手拉着妻子,“敬声还小,哪知道什么没出息。好好跟他说,他不就懂了。”
公孙敬声点点头,很是乖巧地说:“娘,你好好跟我说嘛。”
卫大姐顿时气得有口难言。
卫少儿乐了。
卫大姐朝妹妹看过来。
卫少儿以前很在意大姐对她的看法。
自从开了五味楼,看出她和大姐有今日全靠宫中小妹,她无需依靠大姐,就不再任由她数落,也不在意公孙家会不会因为她的无礼而迁怒陈掌。
卫少儿白了她一眼扭头回屋。
卫大姐不禁说:“自从开了酒楼,愈发没有教养。”
卫少儿停下,回头:“请问大姐是养过我,还是教过我?教过我为人处世,还是教过我礼乐诗书?”
以前卫家众人都是平阳侯府奴仆,学什么不学什么皆由主人做主,哪轮得到她教养弟弟妹妹。
卫大姐无言以对。
卫少儿回屋。
卫母从室内出来打圆场,递给小外甥一个大梨。
卫大姐又唠唠叨叨地嫌梨冰凉,孩子小,肠胃弱,吃下去闹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