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晏拍拍他的小肩膀,“在皇次子出生前,你二舅为了你小表弟把天捅破,陛下也会说是他捅的。”
霍去病笑了:“祖母说陛下的孩子来得不易。皇次子指不定要等到猴年马月。那个时候小表弟早长大了。”
谢晏:“放心了?”
霍去病不好意思地笑了。
“这些是你该担心的事吗?”
谢晏搂着他的肩膀回屋,“破奴说他要看书,结果看了片刻就呼呼大睡。去叫他起来醒醒困,待会儿吃晚饭。”
这个时节许多野菜长出来,谢晏和几个同僚今天挖了两筐。
晌午用野菜煮面,晚上吃野菜煎饼和鸡蛋汤。
霍去病用了两碗汤和五张饼,赵破奴只比他少一成。
杨得意看着他俩的肚子颇为担忧,“吃这么多还睡得着吗?”
霍去病点头:“都是菜和水啊。一会儿就没了。”
谢晏:“睡得着就早点洗漱睡觉。明早去少年宫。”
明日有早课,照理说霍去病和赵破奴应当今晚过去。
谁叫犬台宫离得近呢。
方才赵破奴起来醒醒困,他俩就绕到了少年宫。
少年宫一个学生没有,也没有先生,只有卫长君和几个厨子以及几个喂马做杂活的匈奴。
霍去病估计明日上早课的先生家在城外,否则等他出城早饭都结束了。
曹襄和公孙敬声住在城里,依然没有提前过来,霍去病怀疑平阳公主和他姨丈公孙贺令人向韩嫣请过假。
少年宫没有师生,霍去病和赵破奴就安心在犬台宫住下。
翌日清晨,谢晏和往常一样起来,便听到说话声。
谢晏仔细听听,说话声又没了。
心下奇怪,谢晏打开院门左右一看,几个半大小子打打闹闹朝少年宫跑去。
谢晏看看天色,离早课最少还有半个时辰。
起这么早做什么?
谢晏感到奇怪,便移到路口。
等了片刻,打西南走来俩少年,一个七八岁的样子,一个十一二岁。
谢晏记得他们。
前两年几个藩王送来几只珍奇异兽,这俩少年的长辈便在兽苑做事。
殊不知他俩也认识谢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