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不知他俩也认识谢晏。
大一点的少年到跟前先行礼。
小一点的少年问:“谢先生,公孙敬声来了吗?”
谢晏:“不清楚啊。”
大一点的少年问:“霍去病呢?”
谢晏:“来了。你俩怎么起这么早?”
小少年答:“我爹说赶早不赶晚。晚了就吃不到早饭了。”
大一点的孩子扯一下他的手臂,嫌他净说实话。
谢晏点点头:“说得对!我得叫霍去病快点过去。听说昨天下午杨厨子买了半头猪,熬出许多油渣,今早定是喝骨头汤就油渣包子。”
两个少年不禁舔舔唇角。
谢晏叫他俩先过去。
少年家中的饭菜是野菜和杂粮饼,偶尔做一次麦饼,也是粗糙的全麦饼,不像少年宫的杂粮饼是细面,全麦饼里的麦皮磨的细细的,一点也不刺嗓子。
俩人闻言便不再客套。
谢晏看着他们走远才进院。
慢慢悠悠到霍去病房门口,谢晏敲几下,“大宝,起了。”
霍去病也醒了。
趿拉鞋打开门,揉着眼角抱怨:“又要上五天早课啊。”
谢晏:“不如不去了,跟我一样当个狗官?”
霍去病瞬间清醒。
谢晏看着他眼睛一亮,扑哧笑出声:“看把你吓的。你们家真是不养闲人!”
“什么我们家你们家,咱俩是一家的。”
霍去病伸手抱住他。
谢晏拍拍他的背就把他推开:“你同窗都去了。虽然我觉得时间还早,可是你再耽搁下去,你和破奴准是最后两个到教室。”
赵破奴在榻上装睡,听闻此话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。
谢晏朝霍去病脑袋上撸一把,心想说,过两年就够不着了,“快点吧。”
霍去病和赵破奴并不着急。
慢悠悠洗脸刷牙,慢悠悠走到少年宫,迎接他俩的是面色微怒的卫长君。
俩少年顿时不敢磨蹭。
如霍去病所料,曹襄请假了。